这不是解脱。
每个人都有在和自己作战。把自己看得高,越感觉对手强劲,伤了,累了,都只是自己罢。
我惶恐。放低了姿态,保持独立思维的时候,便成了一种“另类”。 我的知觉还在我的视线里吗,我的思绪默默远去了吗。
寒夜过去是黎明,冬去春交替,但生命的进程不容有悔棋。
只是在这个进程中,悲喜仍然重叠着,爱恨仍然演绎着,时光仍然流逝着。
这都离我很近又离我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