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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子 发表于 2006-12-19 12:31:00 |
清晨，阳光懒洋洋地探出头，将倦意的脸半枕在浮云之上。斜视大地，看同一群人重复着同一件事，露出不懈的眼神。
七点，我似醒非醒地做完每天早晨重复的动作，拖着沉睡的脚步来到公交站前，一群人正拉长着勃子，没有军事的命令却显得整齐，我也不例外，为了可怜的10元或20元的权利。他们用眼神拼命地将睡眼朦胧的公交车拉近站台，刹那，人潮开始向那窄小的门冲刺而上，公交不情愿地半拉着门，于是，无数的头挤进了门内，身子却在门外徘徊，门被挤痛了！令我想起孩时夜幕放鸭回笼的情景。
我因没有“集体协作”精神，被人潮排挤出几米之外，想找出谁对谁错，抬头望见了一群衣冠楚楚，没有一人可充当“坏人”。在这复杂的目的前，老人们开始不安份起来，他们一大早挤在上班人群中。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妇人，一歪一扭地夹于人群之中，满脸皱纹下露出一双干枯的眼神，仅二三个阶梯却感觉高不可攀，拔山涉水般地上了公交车，下半身被淹没于膀臂之下，每个人的表情清晰且痛苦。
车内除了上班与上学一族，其余皆为老人。在车子前排位子上，夹于两位老妇中间的中年妇女，见眼前一七旬老妇，无奈地起身示意让坐，老妇赶忙扑上前，如获至宝般坐下，脸色难看。中年妇女挣扎于人群中，显得格外不自在。
车至下一站，又一波人涌上，除了上班与上学一族，其余皆为老人。中年妇女见一人下车，位子空出，赶忙迎上前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占领位子，坐稳。神情有些得意，轻叹一口气，心平气稳地靠在椅上，双眼紧闭。不一会时间，中年妇女眉头紧皱，一脸不自在表情，半睁开眼，见位子边上两老头，上半身紧挨在她的肩臂之上，中年妇女有些喘不气，心中不平地起身，老人如饿虎扑食，整个人摊坐在椅上。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，手中紧握车后门的铁杆上。
车又至一站，还是一波人涌上，除了上班与上学一族，其余皆为老人。中年妇女被人潮涌向了车后箱，刚巧又一人下车，余一位置，中年妇女坚持不懈地推开人群，抢占位子，脸上略显不安，心平气稳时，痛苦地闭合双眼，欲清净片刻。好景不长，中年妇女心中一团火焰冲上喉咙：“你老人家一大早与我们上班的人挤什么呀？！”
中年妇女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，此时我望去车内，坐在位子上的多半是老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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